她的道歉并沒有使Y的神情緩和,反而更加緊繃。她低著頭,余光看到他向她走來,在她的沙發旁蹲下。
他說:“我這樣做不是為了讓你向我道歉,你不需要道歉。”
他伸手去握她放在膝上的手,但是手指一觸碰到她,她便觸電似的把手移開。
他的手頓住,放下去。
“看著我好嗎,”他說,“求你了。”
他的聲音近乎沙啞,說著她幾乎沒聽過的懇求。她條件反S地看過去,正撞進他的眼睛。
他一直表現得很冷靜,從看到照片到安排調監控,沒有遲疑。Z以為他只是篤定自己無辜,沒想到不是這樣。
他的雙眸像柔和的月光,蒙著晚霜,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被打碎。她的手指連著心口動了動。
“我給你看監控,不是為了證明誰對誰錯。”他慢慢地說,“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
她連呼x1都有點顫抖,近在咫尺的指尖和目光,好像兩支在風中相望的樹。
“謝謝你,”她說,“但是證明了這些,又能說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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