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步，nV人就要被交給蛇頭，從這個城市里消失。這個事實無b清楚，Z確認秘書會準確無誤地報告給父親。

        看著nV人安睡在房間里，Z轉身出來，走進夜sE中。

        她的手機又振動起來，接通電話，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是你g的？”

        Z說：“二哥問的是什么事？”

        男人說：“你心里清楚，我明明沒有這樣做。而你順水推舟，把別的事都栽贓在我頭上。”

        Z笑道：“我怎么聽不懂呢？二哥指的是什么事？不妨明著講，也好讓我知道，在哪里惹二哥不高興了？”

        “你！”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Z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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