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滑動,邊緣一點尖銳的觸感,像是沿著路線把她的身T劃開。她感覺自己身上的皮分成兩半,剝落下來,露出抱著身T的真實自己。
因此接下來的扇打更為敏感,皮帶舉起又摔下來,“啪”的一聲落在Tr0U上。她顫了顫,仍然乖順地伏在他的膝上。
他伸手放在她的背上,指尖微涼帶給她一種距離感。
“這樣可以嗎?”他問。
拿著皮帶的手,拇指m0索被打的地方。她因為這個動作急促地呼x1,希望他不要像施刑一樣,慢慢地展現,連力度也要詢問。
“嗯。可以?!彼焖俣÷暤貞?。
他沒說話,皮帶又落下,扇在T尖。痛感開始明顯,她悶哼一聲,抓緊床單。
他在等待她恢復,或者是在等待她完整地T會到痛感。另一只手放在背部撫m0,溫柔得不像是扇打者。
接著又是一下。啪。再一下。并不是集中在PGU的一個地方,這使得每一次落下,她都要準備好被打在一個意料之外的地方。兩邊已經泛起紅痕,映襯著白皙細nEnG的皮膚,喚起人的施nVeyu。
“嗚……”她發出細微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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