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她們一眼,Y在那頭笑,笑得她尷尬,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匆匆掛了電話。
第二天晚上如約視頻。她穿著睡衣趴在床邊,看見他穿得很正式,在辦公室里。
“今天做了什么。”他問。
“今天去辦了離職,交接工作。”她咬牙切齒,“看到一些人的嘴臉就來氣。”
他笑著看她發牢SaO,說:“倒是要恭喜你自由了,不用工作多開心。”
“就是從高級牛馬變成無業游民,”她翻了個身,“怎么辦啊?我現在無權無勢了,你是不是就不想追我了Y先生?”
他失笑:“我追你是因為這?”
她下意識想不是嗎?以前也是因為她能給他的家族帶來利益,才會b著他維持婚約。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她立刻就意識到是她一貫以來的思維在作祟。她總是覺得自己配不上真心。
他似乎也跟她想到了同樣的事情,神情忽然黯淡下去,一絲求不來反悔的痛苦。但也是一瞬間,她甚至都沒發現,就隱藏了下去。
她在那頭哼哼:“話雖這么說,誰知道我失業后你會不會變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