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錯的是我,但你很明顯地有意避開這件事。”他說。
她不說話,看著手里的煙。就這樣沉默了很久,沉默到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拒絕回答。
他開口打破沉默,語氣有點冷:“看來是我現在的身份不配聽了。”
她低著頭,聽到他又說:“你就總是這樣悶著,讓人猜你在想什么。”
她有點火了:“總是?原來你早就煩我這樣了是嗎?”
“我就是煩,”他說,“我總是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總是在猜。在我猜不出來的時候,你很難受,但是我沒辦法。你說我煩不煩?”
她心中隱隱酸澀,面上卻冷笑著說:“行。那我現在就告訴你為什么。因為我寧可刪掉它,也不想讓你聽到。”
“為什么?”他輕聲問。
她苦笑:“為什么?誰愿意把不愿回憶的過往攤開給別人細細咀嚼?”
她頓了頓,接著降低了音量,說道:“特別是你。”
她希望他沒有理解最后一句話的含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