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說:“你能這么直說更好?!?br>
她轉過頭看他:“你想聽我罵你?”
他低頭看她,回答:“這樣才好給我一個痛快?!?br>
他這句話說得輕輕柔柔,聽著不像是等著挨罵,倒像張開懷抱等著誰落下。但她還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Si寂,她從未見過有人輕描淡寫和絕望混雜。
她低下頭盯著杯子,問道:“你全都聽了嗎?”
“這么回答可能讓你更生氣。對,我聽完了?!彼f。
她喝了一口酒,握著杯子不語。
她突然轉移話題:“除了送花,你還做了什么?”
他靜靜地看著她:“你是在為了他審問我?”
她笑了笑:“你以為是為什么?”
他站在那里,感覺腹腔中的妒忌順著食道升上腦門,要把身T燒穿個洞。她是故意這么說,明知道如此絕情的話會給他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但她端著酒站在離他不到一米遠的地方,輕描淡寫地拉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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