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洋洋地回答:“我什么意思?我只是怕你的房間空氣W濁,想送點花凈化空氣罷了。”
話里字字意有所指,她不需要思考就能聽出來。
她冷笑:“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怎么就威脅你了?”他輕聲問。
她皺眉道:“你這樣做有什么用呢?打斷了這次,還有下次。只要我想,我換個地方也能睡到他。”
他平靜地說:“有一次我就打斷一次。”
她說:“你真是瘋了。”
他笑了笑,低聲私語:“誰叫我那么恨你呢?”
她沉默片刻,他輕輕地嘆氣,換了個語氣問:“你看到那束玉蘭了嗎?”
“看到了。”她回答。
他說:“那是從我辦公室窗外的樹上剪下的。我聞不了花,只能送給你看看……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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