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親吻她的沖動,坐在她身旁。喝水并不能滿足,但只有共處才稍微能,一點點消滅渴望的進度條。
她側頭看他,他在昏暗中的眼睛垂著,留著哭過后的痕跡。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眼望過來,溫柔得令她恍惚。
她說:“你想讓我現在就跟你在一起,我肯定做不到。”
他說:“我沒有那么心急。”
“我知道,”她說,“但是這都有一個期限,不是嗎?就像游戲里的攻略進度一樣,玩家的目的是達到那100%。就算再慢,你也希望得到那個結果,就是我們在一起。”
“是。”他承認。
“如果沒有實現的話呢?”她平靜地問,“你會放棄嗎?”
他說:“不存在這種可能。”
她嘆了一口氣:“也許吧。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攻略劇情中的一員。當所有人都期望故事的nV主角和男主角重新在一起時,你說nV主角對劇情進度的影響還重要嗎?她只是被推著向那個既定的結局走去而已。”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表情依然很平靜,但說得他驚心動魄。這個畫面讓他想起他們分手時,她關于皮格馬利翁的指控。他注視著的奧菲利亞早已活了過來,正在注視著他。
他感覺到她的心聲正在掙扎著尋找方向,一點點m0索,最后把論述陳列在他面前。他意識到自己不可救藥地著迷于她顯露出的這種脫離,就算被指責的人是他。她是凌駕于他身上的,給他震懾X的啟發。他帶著欣賞的意味這么想道,如果人正追求更高級的契合,就應該珍惜這種感覺,因為這同一樣令人沉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