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晌,她憋出一個字:“哦。”
她接著找補:“那……那你盡量早睡。”
他發出一聲輕微的笑聲,輕微到她都沒證據追問他為什么笑。
“好,我盡量。”他說。
好什么?她腳趾快要扣出別墅。他的語氣像是她在命令他。上天作證,她只是在客套。
為了轉移話題,她說:“有件事我覺得要跟你說一下,關于在club發生的那件事……就是我們都被叫到聚會上的那件事,我懷疑是跟我那位名義上的母親有關。”
她將自己找到的線索說了一下,他思考片刻,說:“是你那位母親的話,倒也合理。”
她說:“我覺得她是在試探我們的關系。”
“是嗎?”他的語氣聽不出贊同與否,“你希望她試探到嗎?”
她說:“她試探到也沒關系啊。反正我們早就退婚了,沒什么聯系。就算她查到鄰市我們的那點交集,那也會把她弄糊涂,猜想我們到底有沒有合作。她就是想知道我現在有沒有靠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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