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春愁吧。他想。氣候變化,無法控制的身T反應,看到盛開的事物會想到它們的凋零。他不太喜歡自己這樣的反應,因為這樣很陌生,而且不可控。
這并不是說他不允許出現情緒波動。情緒是不可或缺的,有時他甚至故意放任然后享受。
但是如今,他卻在這種值得觀察的愁緒中感受到不可抑制的失控,正一步步讓他墜落。連開花也有聲音的喧鬧中,他從地底窺探到內心的無聲??諘绲臒o聲,一旦有微小的動靜都能聽到,但是沒有。只有細數心跳才能知道只有自己存在。
你就是這么懲罰我嗎?他心想。他的世界里沒有了她的聲音,他的心聲在喧囂地聲明恨意。
但這種恨很快又消失了。因為他想到,她的世界是否曾經像這樣無聲??酀模瑹o望的渴求,藏在無數次試探和xa中。他此前并不完全明白她眼底的情愫,只認為是情動或者嫉妒,如今他似乎明白,她在那時察覺到自己的世界無聲,每個夏天都不再回來,每聲呼喊無人回應。
他難得因為這漫無目的的思緒走神,等到反應過來時,助理已經叫了他幾次,問他行程安排。他靠在窗邊,面無表情地思索。想到姓梁的還在這個城市,決定給他找點麻煩。
Z小姐回到本市,之前club的合伙人來找她,向她透露了他所知道的信息,關于他的那個朋友最近接觸了什么人。她瀏覽那些信息,注意到了其中一個人。
“他在追求這家的小姐?”她問。
“是的,他可上頭了,三天兩頭就往人家那跑,還砸了不少錢。”合伙人說。
“我知道了?!彼f。
要說認識,她跟這位也不算認識。只不過她曾經在家族宴席上見過,一個年輕nV孩,是夫人的外甥nV。這么看就想通了,聯系起最近他們的動向,Z覺得不久后又會有新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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