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依賴這種感覺。你會很容易毀了自己。”
她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感覺自己直接被他解剖了,放在桌面上,無處遁形。有那么片刻,她的腦子是空白的,接著,她恢復了理智。
她抬頭,這才發現,他從后視鏡中看了她很久。
經行的車輛,車燈閃過,一段又一段地照亮窄窄的鏡面。夜晚仿佛讓鏡中的雙眸蒙上一層珠光藍。他總是會高高在上地審視她,她很討厭他這樣。但是這次他讓她感到陌生,他就這么注視著她,就是純粹的注視,柔軟而平靜的目光,令她看了一眼就感覺像被灼燒。
她別開視線,看向窗外。
“你用不著這樣,”她說,“每個人活到最后,都不會是完整的,或多或少都有殘缺。我不是脆弱的人,我受得起,不會因為這個就有自毀傾向。”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她看著手中的煙燃盡了,煙灰飄蕩在空中。
他終于動了,啟動車輛,一路上無話,直至停在她下榻的酒店。
在她離開之前,他說道:“你現在還是清醒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