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小姐說:“是啊,我回來都是住家里的。不過今年,唉,我媽大概又要催婚了。”
“至于我,”C小姐說,“又得回家對付一幫親戚。”
別看C小姐事業有成,實際上她這些年的家庭關系堪bg0ng斗。她出生于富裕家庭,但是父母重男輕nV,什么東西都給了她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家里還有不少靠親緣關系在公司里某職位的親戚。
她獨自離家打拼,不靠家里自己創業。因為頭腦靈活,眼光獨到,這幾年賺了很多錢。與此同時,她父親的公司因為經營不善,瀕臨破產。見C小姐有錢,開始道德綁架,想騙她補上這個虧空。
Z小姐問:“你打算怎么辦?”
C小姐聳了聳肩:“圖我的錢?沒那么容易。我過年回家就是為了治他們。”
其他兩人贊同地點頭,Z小姐接著問E小姐:“之前你date的那個博士,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E小姐搖頭:“別提了。那個人雖然床上功夫可以,但床下我跟他真處不來。聊著天動不動就開始辯論,揪著我一句話不放,非要從亞里士多德辯到福柯,從涂爾g辯到哈貝馬斯。”
現在變成C小姐和Z小姐同情地看著她。
C小姐說:“這是真痛苦,我date到的男人一開始長篇大論,我就想打瞌睡。”
Z小姐贊同:“是啊,我釣男人又不是對他們的思想感興趣。要講深度,我還不如跟我的朋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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