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你要求的嗎?”她脫口而出。
他繼續以那種平淡眼神看著她,夾雜著些許不耐煩。
“是我讓你做的,但你有求于我,不是嗎?”他看著她說道,“你覺得這不值得?”
他此時表露出無理取鬧的脾氣,展現他本來就有的,但平時不屑于直露的支配權,懶散,也頤指氣使,直中了她的真實想法。
“我什么時候做過虧本買賣?”她反倒笑了起來,“陪玩一星期換來一個人脈,這很值。”
她在yAn光下坐著,輕輕地笑,把自己說得如此商品化,在這一年只光顧幾天的私人度假屋里,倒顯得幾分適配。但是他早就注意到她盯著消息的動作,她十分急切地想要回去,得到她的報酬。
他忽然覺得沒趣。
他冷淡地說:“只不過,對于你來說,時間更加寶貴。度假歸來,想必你的兄弟姐妹們早已占盡先機了。”
她收斂笑容。他明知道會有這樣的風險,卻一句也不提,只要求她來陪他,并刻薄地指出她的疏忽。
她嘲諷地笑:“對啊,你很喜歡看到這樣吧。反正無憂無慮的是你,沒什么會失去。”
這句話好像戳中了他的什么不愉快之處。皺起眉,把煙扔在煙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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