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如果。他遺憾地嘆了口氣。走神的模樣被母親抓到,剛想說什么,又忍住了,拿起念珠。
他掠起一抹嘲諷的笑。他母親低垂的面容像是教堂里的圣母像,哦,對不起,這個家里真的有一座教堂。他從十六歲起再也沒去過那個地方。
她再也沒理他,他也習慣了,抓起外套出門。
Z小姐呢?Z小姐今日10點鐘起床,約了人吃了個,快到中午時,才施施然來到公司。她被配給一個分公司的副經理的閑職,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給她無所事事地打發時間。
她剛到辦公室,扔下手里的包,坐在椅子里轉了一圈。總經理就敲門進來,點頭哈腰說,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同合作方吃飯。
Z小姐挑了挑眉說知道了,總經理就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她初來時,人都以為她是二世祖,只要好吃好喝地供著,私底下不少敷衍。但是一周后,她就拿捏住了總經理的把柄,清退了一些人,現在實際上是她說了算。沒人知道這個分公司里悄悄發生了這樣的改變,也不會有人意識到。
她打開手機,收到剛才一起吃bruch的對象的消息。對方給她發來一張圖片,點開幾秒后便自動銷毀,她用這幾秒看清了圖片。
了然地笑了笑,她點開其他消息欄,玩起了手機。一個群里飛快跳動著新增消息數,她點進去,看見她的朋友正瘋狂轉發著來自其他群的聊天記錄。
還@了她。
Z小姐: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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