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還在往下,順著腰線,即將來到更深的地方。微涼的手指灼燒般地刺痛她lU0露的皮膚,帶著癢意,使她坐立難安。
偏地Y先生還神sE如常地同好友交談,漫不經心地挑逗,仿佛只分了一點JiNg力,就已經游刃有余。
Z小姐的喉嚨燒起來,像要冷卻什么似的,她猛地一口吞下J尾酒,朗姆酒基底加上果汁,就像夏天一樣清爽,但不知怎的留了一絲苦澀。
她來不及分辨那是什么,就一下站起,還不忘抓過丟在一邊的包,說了一聲去補妝,就急匆匆地走開。
一樓的洗手間排著隊,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她去向人少的二樓。
木樓梯發出嘎吱聲,迂回的樓梯,墻壁上掛著歌手的合影,以及一些專輯海報。
二樓是工作室加上包廂,這時沒有什么人。從欄桿前可以看到一樓下方。歌手換了首歌,是輕快的。
洗手間在側邊,對面一道拱形門分隔,兩邊掛著紅sE的簾幕,用金sE系帶束起,就像是舞臺的幕后。
Z小姐松了口氣,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其實沒什么好補的,只是她想借口離開罷了。
她等了一會,從洗手間里出來,抬頭看去,腳步一頓。
Y先生靠在欄桿邊看她,眼神戲謔。他的襯衫扣子解開兩顆,袖子挽到手臂上方,小臂上的肌r0U線條流暢。
Z小姐即使見過這衣服底下長什么樣,還是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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