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的鼻子皺了皺,像是已經聞到了Y先生家老宅的陳年老木味。
Y先生笑出聲:“我非常希望看到你學成的樣子,賢內助。”
Z小姐忍了忍,決定忍不下了,垮下臉,抱著雙臂鬧脾氣。
Y先生見狀,收斂笑容。他一只手臂正搭在Z小姐背后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拿著威士忌酒杯,顯得非常玩世不恭。
在沒人看到的身后,他的手覆上Z小姐的后頸,輕輕觸碰她耳垂上的鉆石耳墜。
“好了,別生氣,都是我的錯。好嗎?”他低聲說。
朋友看著他們嘆了口氣。
他是他們的共同好友,兩邊都認識了不下五年。他一直不明白他倆是怎么訂婚的,明明是毫不相配的兩個人。
一個是多情種,一個脾氣大,唯一的共同點可能是,他們都是游手好閑的富二代,上面有繼承人接手家業,自己沒有任何事業壓力。
這樣的戲碼他碰見好多次,不外乎是哪個沾花惹草,哪個表面耍脾氣,哄來鬧去,其實都沒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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