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是誰?”林海不記得這個名字。
“和你交易的人。”
他說完,林海想起來了。那也是個仿生人,靠當中介賺了幾筆后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斷了聯系。林海后面賣人也沒有再通過他的渠道。
指尖仍然是那點接觸的溫熱。林海看上去沒什么威脅性,燈光模糊了她的氣質,總讓人誤解她是善良,溫柔的人。林毅就是被無知無覺地引誘欺騙了,賣盡自己的價值。猩紅眼眸暗暗沉下。冷然的心臟重復單調地跳動。林毅的心臟早就死了。
沒人是圣人,林海往小本本上給林毅記了一筆。如果林毅也有小本本,林海猜測自己的名字在上頭應該也被寫了十幾頁。
小時候的林毅的脾氣沒這么暴躁。現在變了。要不是那雙眼睛,林海真不敢把兩個人聯系起來。
明明討厭她,晚上還是要睡在一張床上,跟神經病似的。連她心底厚厚積累的愧疚都要減去了。女人無聲嘆了口氣,燈已經關了,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翻了個身,背對背后的青年,那雙手又自動搭回她肩膀上,如影隨形。明明恨她,又何必做這種姿態。惹人發笑。
天花板漆黑無比。
輕聲有力的呼吸節奏令人想起恐怖的奏鳴曲。
林海閉上眼睛。
林毅快要走了。他們沒說,但林恩把一些用品整理收容。不知道會不會帶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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