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保安服,原本堅韌的女人兩肩圓滑垂下,蒼白,脆弱。
讓人一驚,是不是遭受了虐待。
前人的智慧總是一針見血,財富,不是那么好獲得的。
主位上的人肉眼可見地脾氣暴躁,一身黑色軍裝包裹住渾身恐怖的肌肉,黑長發恣意批下,幾乎掩住了整個沙發,眉眼時時刻刻含著不耐煩的銳利戾氣。
明明看著不是穩妥的性格,在場所有人卻無一不是深刻畏懼這個人。
忽然他站立起來。
一言不發,沒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見,也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打算,自顧自離開。但主位是眾人的焦點,其他人看到他,紛紛退避,一一噤聲,不敢窺視。
軍裝肅穆。
歡快的音樂還在奏響,來自地獄的陰沉和死意卻已經透過地板縫,爬上眾人的小腿。
尸山血海積累出的氣勢哪怕洗了水,換了衣服,依舊無法遮擋他在眾人眼里的刻板印象。
酒會人山人海,萬八千人的心神都被迫為之牽動,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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