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咖啡廳吧。”他沒有打開,而是打開導航,找到一家里家門最近的咖啡廳。
點了兩杯手磨咖啡。
早說,她就不買飲料了。
大廳中央的人彈著鋼琴。
林海沒有客氣,把飲料放在一旁,摩挲了會咖啡杯的陶瓷光面。等著林路說點什么。
林路現在也加入了軍隊,能力者學業總是完成得快,更早進入社會,更早產生價值,更早攀上高位。
軍服都是量身定做的,新款,現在上面已經生出大量褶皺,主人并不太愛惜。做慣回收生意,林海甚至能大致估算軍服的價格。
林路不知道這些打量的含義,拉了拉衣服下沿,抹除了一些褶。
上次分開的時候,林路說要狠狠報復她,林海原本還有些緊張。但既然林路救了她,就隨他去了。
林路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在安西城的酒會上,陰測測的說話,仿佛完全被怨恨控制了,現在一段時間過去,林路也脫離那個狀態了,應該沒事了。成年人向來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海也沒多想,把這部分遐思丟到一邊。
“你給我帶過一杯咖啡,現在還給你了。”林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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