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翻找一會,最后拿了兩個玻璃瓶回來,標簽對著正面的青年,正是鳶尾口味。標簽圖案的顏色正和青年眸色一樣。
“花樣挺多。”青年贊許,但他搖搖頭,絲毫沒有動搖或者波瀾,“但那段故事已經結束了。”
林海手里握著兩個瓶子,活像一個小丑。林海是不知道林斯河要來的,只是恰好想起之前鳶尾口味的營養劑因為沒人買,打折出售,她順便買了一箱,因為難喝,就先喝掉了,剩下的瓶子還在家里沒來得及丟,就去找來打感情牌。白費她在垃圾箱里找半天。
瓶子放到桌上,但林海也不氣餒:“你找我來是什么事?想通了?”
“你可以猜一猜。”青年摸了摸左耳上的飾品,賣了個關子。
“想通了,準備幫我。”林海最希望的就是這個,也答了這個。否則林斯河來找她做什么呢?
“我是來殺你的。天天騷擾我,煩人地很,我報告給家族,家族認為你破壞了契約。”任何陰森危機四伏的話從青年那張魅力十足的臉上吐出,都消減了那股瘆人味,盡是情話的柔情蜜意。紫色眸子凝望著林海,他絕對殺過人,話音落下,一柄刀無聲無息抵在林海脖子上,大手掐住她的脖頸,林海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只要往前伸,碰到鋒利的刀口就要受傷流血了。柔軟昂貴的襯衫料子摩挲她耳朵,終于大片緋紅從耳朵上升起。
他的刀是從哪里來的?
馬上看到,青年的長長奪目的耳墜沒有了。
薄薄的刀片貼著她的喉管。
全身神經都緊張起來,紛紛告訴她,危險,林海越發清醒,指甲扣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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