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又去礦場工作了吧?”
“怎么可能。”虎背熊腰的女人坐在地上,抬頭望著天空,風吹起她干枯海藻一樣的頭發,“萊恩讓你們照顧我很放心,反正你來了之后,本來就是你一直在照顧她。”扎哈笑了笑。
“你有什么打算。我很快就會接你過來。”林海承諾道。盡管這個很快可能遙遙無期。
“我有事要做。”
“什么事?”扎哈不會不告訴她,林海自信,他們都多少年的朋友了。
“我的母親,我的父親是誰。”扎哈抬手遮住陽光,話中有幾分渴望,“我們仿生人是從哪里來的。”
“就是政府和資本家做的。”林海說道,“沒什么好疑問的。”
“我想出去看看,能不能遇到我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
之前的交流扎哈從沒有透露過這種想法,林海咬了咬嘴唇,狠色畢露,是誰讓她有了這種想法?:“林路和你說了什么?”
“沒有,”扎哈搖頭,雜亂的頭發像是扭曲的海藻,她已經老了,臉上溝壑縱橫,手像枯萎的樹枝,扎哈把手放在膝蓋上,靠著扭曲枯萎,深入污染的灰褐色樹干,幾乎和樹干融為一體,“就出去一年。我想去朝圣地。”
“本來我是想把萊恩一起帶過去,但她還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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