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從小到大都是林海的幫手,林海從沒有不喜歡他的時候。
“那為什么媽媽還要把我安置在這里,不肯把我帶回你真正的家,現在的我還沒有資格嗎?”副駕駛的青年喉結滾了滾,側頭看向林海,溫和克制地發出疑問,翠綠的眼睛澄清凜冽。
真正的家,林海的身T僵y了一下。她馬上理解到青年說的是哪個地方。那是扎哈的家,林海租了兩套房子,這套靠近鎮外的房子偏遠卻面積大,塞了許多被林?!邦I養”的孩子,他們在這里長大,另一套——青年從沒有去過。
“媽媽一直都住在那個房子里,偶爾才和我們住在這里,媽媽一直不允許我跟著媽媽一起住,現在我有資格和媽媽一起住在那里了嗎?”
青年溫和沉穩的語調中略帶期待地問道。
那是扎哈的家。
真奇怪,林邇從沒有去過第二套房子,他為什么那么想去那個地方。林海緩緩m0著方向盤思考,手掌和皮革細密貼合摩擦,不太情愿把青年帶到扎哈家。她一直把兩個地方空間分得分明,甚至扎哈從沒有見過她的那堆孩子。
林海納悶,青年卻莫名地執著,溫和低沉地再次聲音再次響起:“不可以嗎?母親前兩天還跟我討用錢說考慮買房子,晚上我想和母親再好好聊聊?!彼难劬υ跓艄庀码[隱反S亮光,翠綠的顏sE盈潤通透,像是一塊流光溢彩的澄清翡翠。
“不是不可以,不過那是我朋友的房子?!敝皇欠孔庖恢笔橇趾=?,林海也一直和他們住在一起。
青年沒有說話。氣質溫和中帶著凜冽。
他難得回來一次,難道還要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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