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陰莖被捅進(jìn)去的時候,潘年賢就覺得后穴脹得發(fā)疼,好在這幾天荒淫無度,屁股早就被捅開了,也倒是沒真的負(fù)傷。
然而章牧瑞還在那嘴上跑馬,說什么:“裝著一副不情愿的清高樣,其實(shí)早就被肏開了,連擴(kuò)張都不用做好直接就可以捅進(jìn)去了。該不會和我在一起時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在自抬身價故意裝純吧?”
可以罵他淫蕩但絕不能罵他廉價,“你說夠了沒有?!章牧瑞,不是我不想罵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要我是出來賣的,你這個嫖的又有多高尚。”潘年賢像是被激怒了一樣推開鉗住自己的手,兩人扭打了起來。
相連的性器官并沒有將兩個人的心連接在一起,反而讓兩個人更像只有感性的野獸,只懂得交合和斗爭。
長年坐在辦公室的潘經(jīng)理自然是比不過年輕力壯的章牧瑞,很快又重新被制住了。
章牧瑞拔出插在甬道的雞巴,潤滑劑和分泌液粘連又分離發(fā)出噗嗤的聲音,油光水滑的樣子好像顯得更加雄偉了。
他解了栓在潘年賢脖子上的項圈,扯著人到了浴室,潘年賢被他突然的動作給弄得一踉蹌,幾乎是被拖著到了洗手間。
“你干什么?放開我!”
那些制止的聲音當(dāng)然沒有被聽進(jìn)耳朵里,章牧瑞只自顧自地把他扯到鏡子前,拿著手指玩弄著他的肛門,不斷地戳弄他的前列腺,動作又快又密,潘年賢當(dāng)然違背不了生理結(jié)構(gòu)帶來的快感,他很快就呻吟著射出來了。
“現(xiàn)在單單只是被玩屁股就能射出來了,你難道不覺得你自己很淫蕩嗎?怕是賣的鴨子都沒你流出來的水那么多吧?”章牧瑞接住了他射出來的精液然后抹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直視著鏡子前面帶春色還沾著精液的自己。
鏡子里面的男人有著一副溫和好斯文的好長相,沒帶眼鏡讓他顯得年輕了幾分,眉頭緊皺著,側(cè)臉頰滴著略顯稀薄的精液,平添了幾分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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