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川抿了抿唇,突起的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他又往前跪了兩步,直到止咬器的邊緣堪堪將要貼上封陽的小腹,然后他挺直了身體,被皮帶勒出紅痕的胸膛正好與封陽的胯骨平齊。
他一邊弓起背部,一邊將手中勃起的性器按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濕潤的馬眼被硬挺的乳粒輕輕戳刺的時候,封陽的眼神頓時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看不出來,你玩得還挺花。”
他的聲音已經有些發啞了,帶著濃濃的情欲的味道。
封少爺說別人玩得花,多少有點冤枉人的成分在里面了,但許澤川卻像是被主人獎勵了的小狗,捏著龜頭在緊繃的乳肉上打著圈磨蹭,越發賣力地挺起身去擠壓漲到出水的馬眼。
白嫩的胸乳很快就被磨出了大片緋紅,還掛著曖昧不明的晶亮水漬,簡直淫靡到晃眼。
他空閑著的那只手摸索著拉開了床頭的抽屜,將某個棱角分明的東西抓在手里,遞到了封陽的面前。
……一包煙,還是封陽最常抽的那個牌子。
封陽眸光深沉,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許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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