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耐煩地看他一眼:“你第一次出來實習?大驚小怪的。”
顧子君便不敢再開口。
沒過多久,廠房的門被敲響了,并不是用手敲門的聲音,而是某種金屬敲擊的聲音,顧子君離得最近,被差去開門。
門開的瞬間,他不禁呼吸一滯。
“蘇......蘇......”
面前的人比自己矮一個頭,但氣勢凜然,像一把鋒利的匕首,閃著寒光。
他渾身被黑色的大衣包裹,露出白皙如雪的脖子和耳朵,一只作為成年男性來說稍有些小的手白得近乎透明,握著一只銀色的小手槍——剛才他就是用這把手槍敲的門。
顧子君還在調教自己僵硬的舌頭,對方淡淡地瞥了一眼,令他瞬間寒徹骨髓,越發說不出話來。
“愣著做什么。”一旁的師兄拍了他一下,他才醒過神,而那朵冰玫瑰早已從他面前走過,他這才發現,對方另一只手上拖著一個人,傷痕累累,幾乎看不出人形兒了。
眾人張羅著把那個人造人掛上去,依舊是耶穌受難一般張開雙臂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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