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傷才剛恢復了一些,實在是不適宜就這么跪著,也太傷身體了。”
“陳大人的心意,周元心領了。”
周元脊背挺得很直,和陳億目光相對,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過我到底是主子的奴才,別說主子只是讓我在這里跪著了,就算是讓我用這對膝蓋走路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這一點,陳大人應該也深有體會吧。”
“畢竟,你剛來主人身邊的時候,可是經常這么走路的呢。”
“你……”
丟臉的往事被突然提起,陳億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周元當眾刺了他幾句之后,就把臉對著墻壁不再出聲了,陳億拿他沒轍,只好氣鼓鼓地走掉了。
“在我們面前嘚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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