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梅雨季。
這場雨季里掛在陽臺的衣物若有若無的散發著陰霉味,許多天了,半干不濕。
怪物似乎已經將當時為難她的問題拋在了腦后,但桂萍想不通的是,為什么這小子還窩在自己家里不走?
桂萍是個談性色變的保守婦女。
丈夫工作忙得很,她和丈夫之間的愛情也淡化了,所以已經很多年沒有過性生活了。
怪物總是半夜爬上她的床,用孩子的模樣躺在她身邊,時間久了,桂萍看著他那張稚嫩的臉,不自覺把它當成真正的人類小孩子看待。對它像對待自己孩子一樣,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半夜把它踹下床也是常有的事。
到了40多歲了,桂萍的性欲在年年歲歲的空曠中變淡,即使怪物睡覺時不小心蹭到她的下體,她也沒有在意,反倒是怪物似乎有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羞恥心,耳朵都紅了個透。
桂萍對于孩子的性教育是近乎沒有的。
像大多數中式父母一樣,她視性為猛獸。她遮遮掩掩,將“性”在話語中含蓄略過,默認孩子們長大后自行會理解那些“知識”。
兩個孩子第一次遺精,都是大半夜偷偷摸摸去洗被單——她假裝不知道。他們日益拔高的身體,越見分明的第一、二性征,都提醒著她關于他們性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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