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薛映垚已經累得想倒頭就睡,不過還得洗澡。她把薛旻航的外套單獨放進洗衣機就去接水泡澡,期間還差點舒服得睡著。
她出來的時候剛好洗完,家里的洗衣Ye和沐浴露都是淡淡的草莓味,甜甜的,聞起來很清爽很舒服,聞著聞著又餓了。
薛映垚裹著浴巾去yAn臺曬衣服,她沒注意到旁邊的樓下有一道目光掃了過來,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藏在黑暗里的少年靠在墻上,觸電似地回過頭,他還沒走,因為他和薛映垚說過他們家順路,但其實他家在反方向,所以...
他在等她睡覺。
薛旻航扯掉頭上的夾子,煩躁地順了順頭發,他翻開自己的挎包,打算吃個口香糖緩解一下。結果發現里面居然有一支煙,誰放進去的?不過煙癮上頭的他想不了那么多,拿出里面的煙熟練地叼在嘴上準備點火。
但他停了下來。
炙熱又微小的火苗在他眼前跳動,照出他眼里說不清的情緒。
他把煙丟了,看了一眼自行車的后座。
“真是瘋了。”少年沙啞的嗓音悄悄地跌進一個名叫黑暗的湖水里,沒濺出一點波瀾。
早上起來,刷牙洗臉練拳吃早飯,然后趴窗臺一邊看書一邊等魏晨煜,薛映垚的生活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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