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蓮也認真附和一句,“我也打斷他的J。”
“不是...”薛映垚有點愣神,“他只有一根J啊,兩個人怎么打?”
“一人打一節!”任箐脫口而出,“然后留一節給你打。”
這下薛映垚的腦子終于轉了過來,開始害羞,她只感覺血Ye里都是酒,又熱又沉。
不能再喝了。
薛映垚看了眼有些神志不清的兩個好友,沒想到這點度數的水果酒她們三都能喝成這樣。她低頭看了下時間,晚上八點整,任箐她倆現在看著可暈了,等下她一個人怎么辦啊?
薛映垚緩過神,悄悄把桌上還沒喝完的酒全部倒掉,給她們杯子里倒上水。
本來想著半個多小時后也許會好一點,結果買了單上了廁所,這倆還是暈得找不著北,全靠在她身上,走路都成問題。
薛映垚一次扶一個地把她們扶到了商場外面的公共靠椅上,在手機通訊錄上劃上劃下,最后選中了一個早已背下來的號碼,上面有她特意在名字末尾加上的小符號,沒人能看得懂,這是她自己賦予的含義。
她是借著酒勁打過去的,也許潛意識還在期待著什么,又可能是她早就習慣了,習慣他照顧她,習慣他總是陪在她身邊,習慣每次一發生什么就去找他。
她想到了任箐說的那些話,習慣確實是個很可怕的詞,酒也是,它讓她神志不清,肆意地擾亂她本就理不順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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