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寢局前些天研出一味新春藥,今日試試成效,”武帝淡淡道,“若是藥力可觀,便叫淫后出巡時長含好了。”
伶舟隹溯聽他這般說,便將手指深入后穴感受,那里竟叫往常用藥后更熱些,而他兩指放入不過幾個眨眼功夫,已覺得麻癢不已,可想坤澤被填滿穴間是何感受。
伶舟渡昏沉間已覺窒息,耳內塞了玉塞更是聽不著兩位夫君又尋了何種方法玩弄自己,只是他身上敏感之處無一處不情欲高漲又被逼欲求不滿,退朝后夫弟遠未放過,只是將他前穴使用一番塞入狼毫折磨,而那腫脹后穴卻填了粉珠數顆。“享春丸”以米紙包裹淫藥,遇水微硬表皮變得彈軟,只需輕輕一捏便可擠出藥水使用,武帝將之塞入承諾若一個時辰后能完好存著便允他巡游不被折磨后邊,伶舟渡心知無法做到但還是心存期許,可那“享春丸”在他穴內滾動不已,瘙癢中便夾破一個散得滿穴藥水,這藥強勁可怖,破了一個其它也留不住,很快他便滿穴滾燙刺癢,空虛大哭以致昏厥過去。
“倒是好藥!”伶舟隹溯可不知原委,只覺確是折辱哥哥的好東西。
武帝覺得水已接足,端著硯臺向前發到白綢包裹玉莖卵丸之上,那玉石硯底部四角各鳳爪一只,卻不甚高,底面勉強貼著淫后下體撐于小腹上。
武帝拿出一塊白色“墨塊”交給伶舟隹溯,道:“研墨吧。”伶舟隹溯拿到手中摩挲,只見上面雕刻“里室春”便知這“墨塊”并不簡單。
他將那墨塊按在硯臺上研磨,用力之時正壓著可憐玉莖玉卵,那里鈴口小股吐著尿水,人繭掙扎著無力逃脫,悶聲哭吟著被隔著一方硯畫著圈碾壓。伶舟隹溯有意在玉卵之上徘徊,這可憐淫后尿水尚有瀉出機會,囊帶卻沉甸甸蓄滿了濃精不得解脫。他手下力道不減,人繭抖得不成樣子,像尾白蛇舞動,卻牽著紅繩更是折磨軟乳和雌穴,又吹出不知多少春水來。
“里室春”被磨去小半,伶舟隹溯覺得已經足夠,終于在硯臺池內敲了兩下,停下來。人繭中淫后仍在嗚嗚哀哭,武帝已取來新狼毫等在一旁,伶舟隹溯接過筆,和他一起蘸取這硯中清墨,復刷至玉莖與玉卵之上,兩人刷了一遍又一遍,那白綢俞見緊縮,直至將玉莖箍為細細一根,卵丸縮成堅硬渾圓兩粒,這藥物比后穴中那味更是強勁,武帝握住玉莖狠捏一下擠去棉棒中過多尿水,那便藥水順著棉棒逆行進入囊帶與水府,致淫后從內里便瘙癢無比。
那雪白人繭橫陳深色木桌之上,除了輕微扭動連四肢都掙不動一分,伶舟渡被困在層層薄紗之中,因無力解脫而哭泣,又因哭泣而吸入面具內更多乾元信香,催他永遠高懸情欲頂峰,折磨永不停息。
兩位乾元將余下一些藥水刷上坤澤后頸,兩根狼毫插入后穴之內,武帝抱起繭中淫后復又放回木箱之內,伶舟渡乖巧縮在其中,錦緞又填入隙間,隨后是錦被,箱蓋,三重金鎖落下,對淫后的折辱又隱藏在不為人知的深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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