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渡長出一口清氣,悠悠醒來。
他側身躺著,孤零零在榻上,兩位夫君不知所蹤。伶舟渡這幾日都被前后插滿著醒來,今日卻穴內空虛,心中隱隱不知是何滋味。他微動了下,卻發覺雙手與足踝皆為并起綁縛,就連大腿中段也被捆了一遭,只能如尾鮫人般扭動。
伶舟渡肩膀酸麻,他掙了掙,卻叫身上錦被滑落,露出兩峰渾圓白臀,他覺出穴內似乎被上了些消腫藥膏,曝露于外頓生涼意,伶舟渡立時收縮兩穴,清液便順臀峰輕巧滑下。
開盍幾番,穴內涼意并未緩解,反漸漸發熱瘙癢起來,伶舟渡深深呼吸幾次,他心知自己身子淫蕩到何種地步,早在落入那人手中時便被逼日日淫刑調教以在榻上供他賞玩,待被弟弟強娶后重新締結,之后幾年更是不得不纏綿床榻,無時無刻不含著夫弟精水。他如今腿間時時濕潤,便是淫體已臻極致,可供夫主乾元隨時享用,夫君武帝卻仍終日責罰折辱,不能說非他心中所愿,這淫蕩身子雖能極好服侍乾元,卻難以取悅自身,非要嘗點痛楚才算心滿意足。
伶舟渡無奈嘆氣,向下看去,那兩峰軟乳平平,卻有不少齒痕,他腦中朦朧記得兩位夫君晨起后將他攬在懷中一人吮吸一邊乳粒,將他迷迷糊糊吮得吹了幾次才肯罷休。那兩粒茱萸早腫得不成樣子,根處金環都深陷肉里,他不忍再看,下方小腹更是飽脹,兩位乾元飽飲奶水后給他灌下一碗湯藥,現下已淤積水府之內,催生尿意。
伶舟渡又掙了掙,今日尿眼罕有未被堵塞,而下面牝戶尿孔舊時被那人命令開發完全,待為弟弟王后至今卻總插入櫟木小棒封死,全因武帝意欲將其身子盡數掌控,只留玉莖一處既能雙管齊下,又是叫他情欲淤積更加難捱。
伶舟渡想著這些早鈴口濡濕,那玉莖不知廉恥,慢慢翹到腹上。伶舟渡喘息著摩挲兩個手腕,綢緞滑軟不會傷著他,卻也極有技巧叫他掙不脫。掙脫了又能如何,伶舟渡頹然,若是自行跑去小解,怕是又要領罰了......
他正想著,就聽殿門外金屬碰撞,來人步伐沉重有力,不出意外便是武帝了。
很快內室之門也被敞開,武帝今日一身騎射薄甲,仍是英武非常。伶舟渡看了他面上泛起一層薄紅,再看自己此時雪臀曝露下身泥濘,臉色更紅一分。
武帝行走上前,釋放大股金屬似信香,伶舟渡隨之戰栗不止,在榻上柔柔扭動起來,他輕聲道:“溯兒,今日哥哥這般又不能行后禮了,你莫要怪罪......”
武帝微微頷首,他俯下身掐住兄長下頜親吻他雙唇,將腔內小舌吮著把玩。
待伶舟渡因呼吸不暢而大幅掙扎起來他才抬起頭來,以大拇指抹去哥哥薄唇上津液,他才緩緩說:“頌兒寄了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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