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的手撫摸到他的發頂,好像在說“好狗”。
仆人的腳步聲在上樓,應當是要去到盡頭的盥洗室。而臥室在走廊的中部,門對走廊,他在巨大的羞恥和興奮里顫抖。
尤里多斯沒有喊停,他就不會改變這個姿勢。他無法遏制地幻想到仆人經過時看到的場面。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殘存的理智在瘋狂地掙扎。
他是圣比斯教堂的神父,最受人敬重的信徒,愛樂善的使者……可是仆人即將就會看見,他們日常尊重的主人,就這樣恬不知恥地向著門口扒開自己流水的下體,并且興奮到幾乎控制不住唾液。而他亂倫的情人養子就在撫摸他的腦袋,像在鼓勵一只無廉恥的犬。
不,不……但是……
腳步聲越來越近。
腹部的肌肉緊縮到一定的程度,已經微微抽搐起來,陰部的毛發露出濕淋淋的水光,軟熱的胸脯因平躺而向兩邊流去。
越是這種瀕臨極限的緊繃,越帶來一種似高潮的快感。一晚上累積的空虛感快要讓他再度發瘋。他咬住下唇,被養子拂開緊鎖的眉心,才能哆嗦著維持這種姿勢。
在仆人的影子在地板上出現的那刻,尤里多斯一腳將門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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