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父親裹胸布的觸感,那是靠了十年靠出來的精確感覺。可今日的罩袍下空空蕩蕩,尤里多斯的臉頰甚至能感到透過布料的、乳肉的溫熱。
尤里多斯抬眼去看父親。
神父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專注、平靜,他拿著書為尤里多斯講解數學。尤里多斯呢,則根本一個字沒有聽進去。他嘗試著像那一次一樣,去抓彈軟的胸脯,只不過這次隔著布料。
父親沒有拒絕。
尤里多斯很快就連樣子也不做了。他坐上父親的腿,要解開父親的罩袍。父親輕輕推拒了一下,然后就由著尤里多斯把自己推倒在床上。
寬大罩袍下只有一件蕾絲的、女式的內褲。
這是撒旦的東西,淫穢,要勾人進地獄。而我們的神父就這樣穿著,拉絲的甜淫水浸得白蕾絲透明。
那時的尤里多斯太小,并不解風情。
坐在床邊的數學教學、空蕩蕩的外穿罩袍、脫掉了裹胸的乳房、幾乎沒有的輕輕的抗拒。如果尤里多斯是個男人,那么他輕而易舉地就可以看出,自己的養父,對自己拙劣而大膽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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