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醋的。”克多洛笑嘻嘻的,好像在玩笑。
“沒來由的醋。我不懂你。”照舊是——拒絕思索。
“我也不懂你,所以想更明白你。”
克多洛摘下他的眼鏡,妥帖地放到馬甲的口袋里。那樣有條不紊,語氣是刻意的放松。
“喏,如果你愿意呢,”
克多洛下意識推眼鏡框,但是只觸摸到空氣,于是干脆揉揉眉心,他下意識地畏懼,想要深呼吸來做個緩沖,或者就停止在這兒了,但話語卻像截不斷的水,
“我想要更加了解你。就是說,想要和你有更深的聯系。”
我們都認識十幾年了。尤里多斯道。
是啊——十幾年了,所以,我總會比才認識幾個月的人更加體貼。會更合適……對嗎?
尤里多斯剛剛浮現的微笑又落下去。
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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