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注地去看那涓涓流淌的酒液,看酒液滲進泥土,神色分明是平靜的,卻透著極空洞的寂寞,教人心神為之顫栗疼痛。
這是訣別的酒。云騎軍恍惚地想,或許誰都再也無法讓那雙璀璨的金眸停留太久。孤身一人,長久地?zé)o言地與羅浮歲月做伴。
月上梢頭,灰瓦白墻,斑斑疏影。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神策府。
柔軟的白發(fā)鋪滿絲綢枕頭,景元被不速之客壓制在床上,青色的繩帶也被粗暴地扯開,露出平日里遮掩的喉結(jié)。
清除了礙事的裝飾,那只綁著繃帶的手迅速附上他的喉結(jié),沒使力,只虛虛地握住脆弱的命門。
刃和景元不過才見過幾面,但景元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心煩意燥,特別是在觸及景元視線的時候。
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只需看一眼便知,就比如景元心里有人這件事。這個認知讓刃更加煩躁了。
刃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猩紅的瞳孔里似有冷冷燭火,像要將他的心緒照得無處遁形。
景元不甚在意,迎上刃冷凝的目光,面上仍是一貫溫和的笑意,道:“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是你要復(fù)仇的人,亦不是你所尋之人,你又何必再與我多牽連?!?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