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刃又不確定了,他望著景元,自己的心緒本就說不清道不明,遑論看透景元的想法。
但眼下這些已無所謂。他早已不是應星。
刃不喜歡景元透過他的臉去追尋另一個人的影子,他循著記憶,伸手去解景元的外衣。景元抿了抿唇,猶豫了會,卻意外地沒阻止。
不反抗的舉動再一次刺到了刃的神經,他道:“你為他守身如玉七百年,現在不守了嗎?”他表情有點癲狂,還有點嘲弄,“七百年啊,景元,你就這么輕易地準備把自己交出去了?”
景元閉了閉眼,咽下喉中呼之欲出的呻吟:“這不正是你向我索要的代價?”
刃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他著了魔般盯著那一張一合的唇好一會,心中有個聲音在說:他的唇色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粉里透白,而應該是更為鮮艷的。
不應該褪色,不應該。
刃俯身,捏住景元的下巴,逼迫他張口,隨即狠狠地吻了下去,在那唇上舔舐碾磨,著上緋色。
夜色漸濃,遠近燈火闌珊。而鋒利的瞳孔中燭火燃燃,似乎要將人吞噬灼燒。
直至天明,房內的喘息聲方才止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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