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星期日無動于衷,砂金略有些失望,向后退開兩步,似乎是想拉遠距離:“好吧,看來確實是我高估自己了?!?br>
星期日感覺自己被分成了兩半,理智在旁觀這場鬧劇,鄙棄出賣身體換取利益的奴隸。而情感卻躁動著,陌生的欲望催促他伸出手,把那朵生長于絕望和危險之中的花采擷,占為己有。
他只是為了其他的東西才選擇了你,如果是別的什么人,他也會這樣做的,褪去衣物,承歡他人身下……所以把他吃掉吧,這樣他才能徹底的歸屬于你。有誰的聲音在耳邊竊竊私語,憶質在閃爍,眼前人的身影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觸手可及。
“先生……?”
星期日單手捉住他手腕,砂金綿密纖長眼睫微微顫動,感受到另一只手落在他溫熱脖頸上,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描繪出那處的文字。
砂金這時候善解人意起來了:“如果您現在放開我,還有反悔的余地?!?br>
回答他的,是星期日將他拉向自己的懷抱。他順從地被力量牽引,倒向灰西裝的懷抱,星期日的手環上他的腰,他索性軟了腿把重心全放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打得正準備順勢吻他的星期日一個措手不及。然后,兩個人站立不穩,雙雙摔進沙發。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他和星期日體型相近,這一摔差點沒磕著鼻子。
毫無默契可言。砂金心里嘆氣,雙手撐在沙發柔軟的布料上,剛想支起上身,卻被星期日強硬地按住了后頸,被迫扯下來接吻。
青年的吻技意外的青澀,一點章法都沒有,舌尖撬開了他的唇尺,在口腔里四處亂撞,好幾次掃到了牙齦,帶來奇怪的酥麻感。如是幾番,終于轉移目標,糾纏起那條軟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