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惜要辜負大建筑師的好意了,再過一刻鐘就到晚讀的時間,所以在此之前我得到家。”艾爾海森繼續說,“再者,我建議你在酒館里做慈善前,先把拖欠的房租補齊。”
“你!”如果往別人的好心上捅刀子的實力能拉個排名,艾爾海森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卡維差點被他氣死,“我才不接受你的建議。而且,我有經常推遲房租嗎?”
艾爾海森環抱雙臂,臉上掛著不知是不是嘲笑的笑:“至少比你一次性通過設計方案的概率大。”
卡維氣鼓鼓地瞪他,換作平常卡維高低得和他再吵幾句,這次卻兀然泄了氣,把頭扭向一邊。
“回家嗎?”艾爾海森問。
卡維點了點頭,率先站起來,臉仍舊朝著別的反向。許是久坐的緣故,他起身時眼前發黑,身形踉蹌了下,好懸沒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因為艾爾海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卡維靠著他緩了一會,心里還惦記著面子,在艾爾海森懷里有氣無力地撲騰了兩下,嘴硬道:“你松手,我沒事,我能自己走。”
所以說,半醉不醉的狀態是最麻煩的。艾爾海森心說,喝到暈乎乎的卡維是最乖的,雖然話多,雖然愛在留言板上亂寫亂畫,但起碼肯乖乖地給他抱。
離晚讀還有十分鐘,艾爾海森懶得和他爭,他拉住卡維亂動的手臂,用了點巧勁,趁人沒反應過來,直接將卡維輕輕松松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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