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這不關你的事。”
“顧惜朝。”一聲帶著慍怒卻低沉的嗓音制止二人這在他眼里過于啰嗦的廢話,一直在旁邊看著大局的江自道猛地擱下手中的茶盞道:“本官沒時間在這里聽你們兄弟情深,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惜朝聞言,提著劍轉過身來,沉冷的面色看不出一絲波瀾,他緩緩向著被黃金麟踩著的少年走過來,本壓著少年的黃金麟也看熱鬧一般松了腳,退到了一旁,幸災樂禍地期待著即將出現的兄弟相殘的好戲。
“三弟你快走!!他根本是處心積慮,不要被我再連累了!”戚少商咬著牙努力掙著扣在他身上的枷鎖,可是被封鎖了內力的他根本有心無力,強行運行內功卻適得其反地被藥物逼出一口污血,手腕被那枷鎖勒出血痕累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青色的身影將手中的劍一翻,直直地向著剛站起身的碎夢刺去。
“鐺”的一聲脆響,是刀與劍的碰撞,少年鼓足了力氣用力一推,顧惜朝頓時連退數步,他不漏破綻地勾勾唇,立馬又舉起劍與碎夢纏斗在了一起。兩人打的聲勢浩大,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力,以至于阮明正是何時起身,何時偷偷解了束縛著戚少商枷鎖都無人注意。可當他們正要逃離時,江自道大喝一聲,忙喊顧惜朝去阻撓二人。
“阮明正,你沒死!”顧惜朝順著江自道的話立馬出聲,眸子卻看著碎夢,少年亦沒有回頭,目光緊緊定在顧惜朝身上,想來是對阮明正的動作有所預料。顧惜朝向他使了使眼色,伸手從懷中掏出手斧,直直地向著戚阮二人射去。少年立馬輕功起身,抬腳就將那小斧往江自道方向踢去,顧惜朝慌忙去為江自道擋下暗器,碎夢也即刻掩護著戚阮二人破窗而逃。
“顧惜朝,你個廢物!難怪相爺信不過你,令人失望!還不快追!”身后傳來江自道憤怒的打砸聲和咒罵聲,碎夢與阮二哥一左一右攙扶著戚少商,急急忙忙地通過暗道向空明居轉移。
“阮二哥,你的傷。”碎夢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一個血紅的“安”字已經模糊道看不清形,但是阮明正趁著碎夢與顧惜朝對峙之際在他手心中寫下的血字,確實讓碎夢那一瞬間安心不少。
“無礙,是血袋。”阮明正撩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內衫上綁著的血袋已經癟了下去,他隨手揪出來扔到了暗道里,“與顧惜朝在雁門關共事之時我曾隨口提過我有綁血袋的習慣,沒想到他還記得。”
“血袋……記得?”碎夢早已察覺出一絲不對味,他心里慶幸著阮二哥沒事,也慶幸著剛剛二哥給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快走的時候,堅定地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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