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情毒怎能比得上眼前風(fēng)光,昨夜的情毒不能把他怎樣,但心上人的情動卻讓他失控地想要把身家性命全都奉上。無情瞬間理解了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的含義,那往日讓他嗤之以鼻的市井話本也似乎有了別樣的樂趣。
于是他低頭貼著少年的耳朵輕聲問:“你所說的話本,叫什么名字?”
碎夢還沉寂在高潮的余韻里,被無情往敏感的耳朵上一吹才緩過神來,不自在地咳一聲:“你該不會說的是……”
“走火入魔,暴血而亡那本?!睙o情抬著少年的臀往上坐,少年的陰莖已經(jīng)半軟了下去,可他還漲挺的難受,少年射出的精水還掛在他的柱身上,被筆桿子肏開了的穴較容易地就將那腫脹的陰莖吃了進(jìn)去,溝壑不平的龜頭層層破開那拘謹(jǐn)?shù)能浫?,淋著淅淅瀝瀝的腸汁就往里擠。
少年悶哼著沒應(yīng)他,無情就溫溫柔柔地親咬那耳朵再問了一遍,才得到碎夢悶聲悶氣地回答:“魔王嗯……魔王宗萬世至尊嗯……全能修煉……群俠傳……”
碎夢被他松了的手腕放到了最底,挺著腰往那腸穴里頂弄幾下,少年被他撞得話都破碎,磕磕巴巴地報了本長長的書名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喘息聲,只需兩人低頭一看,就能瞧見那平坦的小腹突兀地鼓起一塊又縮回去,毫無規(guī)律地凹凸起伏頂撞。
“月牙兒……別……輕些…”碎夢的手幾乎攀不住無情的肩頭,被他抱著拋起又重落回他大腿,讓無情的男根次次都能撞到最深的穴肉上,包皮刮擦過肉壁上敏感的突起帶起一陣子浪潮,那肉壁比少年的口腔吮吸地更熟練,幾乎要把無情夾著絞出精水來。于是無情定了定神嘆一口,如他所愿地慢下動作來,只挺腰在里面細(xì)細(xì)研磨一番后,緩慢地往外抽離。
這無疑是種折磨,遲緩的抽離讓碎夢更能感受到溝壑刮擦的快感,浸透了淫水的軟肉被他的男物碾過緩緩地合在一起,可偏偏他不全都撤出去,只卡了個頭在穴口撐著那近乎透亮的褶皺,又慢慢地往里面攻進(jìn)去,更像是溫柔如水的凌遲,太難受了。
“月牙兒……”少年哀求著喚他,但,再快一些這般羞恥的話哽再喉頭怎么也說不出口,于是不自覺地輕扭那腰肢往下坐,只求能快些結(jié)束。
“嗯……”碎夢疑似求歡的動作被無情看在眼里,幾乎是失控地應(yīng)著他抬腰就往里撞,少年憋不住一聲驚呼,下意識地就往無情肩膀上咬,隔著衣物給他留下了曖昧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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