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檔口了,你就別逞強了!”碎夢一下子著急起來,掙開他的手就往那根部一攥,“書上都寫了,你這毒不解真的會走火入魔,暴血而亡的!”語閉,少年似下定了什么決心般,低頭將他的男根裹進了嘴里。
無情的小腹猛的一縮,本還想解釋的話語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只化為一聲深長的喘息,瞇起的眼角宛若染了胭脂一般因情欲而赤紅。無情撐額低頭,看著少年緊閉著雙眼攥著自己的男物一點點嘗試著含入,失神地抬手去撫他如綢緞披散的發絲,將他垂在眼前的碎發捋到耳后,然后按上了少年的腦袋。
那朱唇小口并不能完全吃下他的,碎夢努力地岔開雙腿保持跪姿,一手攀著無情的腿,一手攥著那男物盡可能地吃下了大半。無情潔身自好,少年含在嘴里也未察出一絲異味,只是他并不曉得下一步該做些什么,只是囫圇吞棗地含了,又想仿著話本子里的動作再撤出去。
但無情的手攀上來了,火熱的掌心按著他的后腦勺將少年寸寸壓的更深,他生疏的動作不免讓那牙齒刮擦過無情的陰莖表面帶來絲絲刺痛。無情顰眉,豆大的汗珠滾落滑過喉結,沒入了衣袍里。少年不得不雙手都去撐著無情的胯,腮漲得有些發酸,終于龜頭蹭過少年的舌苔抵到了喉口,那柔軟的熱舌無奈地裹著柱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唔…”
這般讓人窒息的快感直擊腦仁,無情禁不住地長嘆一口,稍稍收緊了按在碎夢后腦的手指,手背青筋因過度緊張而繃起,少年的烏黑軟發嵌入他的指縫,在他胯下發出聲略帶痛苦的干嘔。
無情一下子回了神,按著少年腦袋的手立馬松了,被他頂在喉頭險些呼吸不上來的少年也快速抬起頭來,將那堅挺的陰莖吐出來。明晃晃的幾道銀線懸掛在陰莖龜頭與少年的唇上,拉扯出黏膩曖昧的一道光亮。
碎夢卻顧不得休息,迫切地想為他解毒,索性伸出舌來,從那囊袋根部一直舔到龜頭,又將他頂端含入了口中。濕熱的舌在那柱體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又胡亂地在馬眼上打著轉,溫暖的口腔比溫柔刀還能奪人性命,一下下沒有規律和章法的吮吸讓天下無敵的無情神捕幾近失控,終于在少年賣力的吮吸舔弄下,捧著少年的頭往自己胯下帶幾分,按著他的發頂射進了少年的口腔。
碎夢的嘴酸麻的厲害以至于都控制不了津液的分泌,被無情猝不及防地摁著射了進來,冷不丁就嗆了一口。滾燙略帶腥膻味的精液沖刷過了舌苔,滾入喉口,摁在腦后的手愈發用力,讓少年連抬頭這個動作都做不到,只能滾動著喉結全都咽了去。
待無情終于大喘著松了他,碎夢終于能抬頭將那半軟的陰莖吐出,馬眼微縮還吐著精水,一下子就被少年拽出了黏白的一道精液來。瞧見碎夢掛著淚痕小口喘著,愧疚感頓時溢滿了無情的胸口,他疼惜地將少年臉龐抬起,用拇指蹭了蹭那已經水潤的唇,將牽扯的粘液都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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