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碎夢愧疚又尷尬,站起來愈走,剛一轉身卻被無情濕熱的手一把攥住了。少年身形一僵,下一瞬就被拉著跌坐在他的腿上。
無情一手錮住少年,另一手就拾起碎夢的佩刀,只聽兩道勁風響起,本大開的房門隨著風聲闔上,那未出鞘的刀鐺的一下磕在門板上,入木三分,很好的將那房門釘死了去。
“留下來……別走…”
無情就這樣抱著他,聲音已全無素日里的沉著冷靜,灼熱的呼吸透過衣襟暖到了少年的后頸,他早就知道,只要少年踏進他的房里,他定是不會再讓他出去了。
“可是,我不出去你…”碎夢紅著臉不好意思直說,聲音逐漸低了下去,“你怎么…”
讓人自瀆這種話,實在是難以啟齒。少年不安的在他膝上有些扭捏,堅硬的男物頂在他的股縫,讓少年即尷尬又羞恥。無情不語,心中知曉他的意思,只是情毒之下私心難抑,碎夢扭捏幾下蹭的他實在舒服,身子就下意識地在那里磨蹭了幾下。
碎夢略顯單薄的背靠在無情的胸腔上,讓兩個人的心臟挨的前所未有的近,無情低頭難耐的喘息,他的烏黑軟發搭著少年的肩垂下來,掌心已經按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月牙兒…”碎夢顫聲喚他,熟悉的聲音果真如他之前在幻覺里聽到的那般近,讓他不由得就想往這幻覺深處陷進去。
碎夢的束腰扎得緊實,但只要一拆下來半身衣衫也就開了,掌心的紋路貼合上少年緊繃的小腹,一路摸索著滑過細膩的肌膚,終是停在了心跳如雷的胸口。另一手也是托著他腰一抬,就讓那硬挺的男物裹著之前那方手帕,擠進了碎夢的腿心。
碎夢沒聽見他的應聲,只覺得無情已經被毒浸的神智全無了,這番淫毒他早就在話本子里知曉它的厲害,這毒若不解,就會渾身奇癢,意識渙散,淤熱攻心,直至走火入魔,最后暴血而亡——所以少年不敢阻止他的動作,卻因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刮擦著胸上那點朱紅變得充血硬立,腿心還被擠進硬挺的異物隔著布料亦灼熱燒人,只叫人不由得把上無情輪椅的把手,咬牙憋出幾聲粘膩的哼唧。
碎夢的腿由于常年練武,肌肉緊實,但他下意識地夾著膝蓋,無情就下意識地往那腿縫塞,裹著布料的頂端滑過穴口,直直的戳上了少年的囊袋,少年的玉莖亦是起了反應頂起了帳篷,腿心也被磨蹭的越發柔軟起來。
無情的手指極為靈巧,手臂也極有力量,雙腿的不便讓他不得不借用上半身的力量來做更多的事情。現下那骨節分明的指縫夾住了碎夢胸口的紅櫻,抱著他的胸腔托著他上下起伏起來,腿縫里那挺立的柱體緩緩的抽離又塞進,大腿內側也被那褲料摩擦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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