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意……方承意!”少年赤紅著眼死撐著他的小腹,腰卻跟不聽使喚地隨著他落下去,“你清醒一點!”
“本侯很清醒。”方承意坐起身來抱著他靠在了床頭上,黏黏糊糊地往少年唇上吻去,“本侯一直很清醒。”
碎夢被他一下接一下的吻咬親的喘不上氣來,淚珠子斷了線一樣地掉著,哽咽著難耐地抓撓著方承意的后背。等方承意終于放他喘一口時,碎夢只覺得整個嘴巴被咂得酥麻,津液粘在紅腫的唇上,為了防止他再來一次,徑直地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里。
少年主動的投懷送抱讓他心下一喜,不由得把他摟地更緊些,挺下腰就深深地往那熱穴里搗進去,少年的臀幾乎被他頂得高高拋起,又重重地落回他跨上。“你!放開…”碎夢一口就啃上了他的胸肌,咬牙道。
“放開?”方承意勾著唇親著少年發頂,擒著他的腰不顧少年的抗議次次將他顛起,“你真的舍得本侯放開你?你都快把本侯咬斷了。”濕熱的腸穴似乎就是要與他的意愿相違背,貪婪地吮著方承意的柱身。似火的欲望比昨天的酒勁更上頭,就快讓少年的腰隨著那動作擺動起來。
房間里連空氣都泛著曖昧的熱氣,少年暈頭暈腦地跨在方承意身上大口地喘息著,軟下去的陰莖還小口地吐著精水,淫靡的液體匯成一灘順著方承意的腹肌淌下去。方承意正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卻神色一緊,突然扭頭向門口看去。
熟悉的腳步頓在了門口,方承意抬手捂住了少年的嘴巴,語氣如常道:“宋堯。”正打算叩門送早餐的宋堯頓了頓,滿腦子疑惑著侯爺怎么還在少俠的房間,又自圓其說地想到:定是侯爺與少俠有要事商討,所以一大早就過來了。
“侯爺有何吩咐。”宋堯識趣地不打算進門,于是將早飯放在地上即打算退下。
少年濕熱的吐息熏著方承意的手心,他儼然也聽見了宋堯的聲音,穴肉緊張地一縮,險些給方承意夾出一聲喘息。他報復似的將剛剛停下的動作補齊,讓那少年繃著肌肉,直接忍不住地啃咬他的手心。方承意心滿意足地沉著聲吩咐門外的宋堯:“讓暖房把熱水供上。”
宋堯滿頭問號地走了,聽著那腳步聲漸行漸遠,方承意這才松了手。瞧著碎夢神志不清地小口喘著,幾縷津液粘黏在方承意手心,被他的手拽遠,男人好看的鳳尾眼勾著看他,舔了一口自己的掌心。
“你!”小少年臉羞的緋紅,下一刻就被那潤濕的掌心撫上了碎夢的胸口,抱著他顛簸起來。碎夢一會兒暈暈乎乎地似乎上了被浪卷起的小舟,一會又覺得自己在脫韁的野馬上馳騁,臀肉被方承意結實的大腿撞的生疼,騎坐的姿勢讓碎夢的身子不斷被頂起落下,身體的重量讓他次次把那肉刃完整的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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