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夢的力氣不小,攥得方承意有些吃痛,于是他壓地更深,情難自持地啃著少年的唇瓣,喉結滾動著吮走他的嗚咽,窒息的恐懼一下子攏了上來。碎夢不得不雙手猛的一推他的肩頭,方承意也順勢一松,幾縷銀絲從二人唇間拉扯斷裂,終于是彈到了少年晶瑩的唇上。
眼前的少年手背蓋著眼睛,胸口起起伏伏地大口喘息著,往日白凈的臉漲得通紅,被啃咬的水潤的唇一直勾著方承意的目光,不等他喘息停下便扣了他的一只手腕再次吻了上去。他的吻是霸道膽大的,像極了他的性子。像他們在御街初見,他毫不客氣送他匹坐騎;像他們墟市相會,他直接扣了人歇在府中……
他的舌尖略帶蠻橫地探到了少年的舌根底,貪心地勾走他剛泌出的津液。碎夢只覺得舌頭都麻了,微妙的電流從舌尖擴散直沖大腦,繃著的腰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塌下去,原本攀著男子肩膀的手捋過他的后頸插進他的發(fā)縫,更是情難自制地發(fā)出一聲鼻哼。
這個吻比起上個更加綿密又漫長,方承意有意地給他留了喘息的空兒,卻在他略一放松時又緊壓上去攻城略池,略帶薄繭的手松了他的手腕撫上少年臉頰,將他下顎抬得更高,更加蠻橫的動作讓碎夢更手足無措,攥著他衣衫的手松了緊緊了松。待方承意意猶未盡地撤了后,一絲拉長的唾液如同蠶絲般久久不能斷落,而碎夢已然上氣不接下氣地癱軟在榻上。
方承意的喉結上下滾了一番,低頭還想再吻,卻被少年一側頭躲過,滾燙的唇就這樣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少年的臉頰意外的頗有肉感,方承意壞心眼地往那一咬,順勢又滑了下去掰著他修長的脖頸吻咬幾下,少年這才稍稍睜眼,好看的眸子染上一層霧氣,如同上了岸的魚般小口小口地喘息著。任方承意幾下就挑了他的束腰,推著他身穿的流派服飾堆在了鎖骨上,兩粒紅櫻顫顫的露出來,隨著起伏的胸膛一上一下。
碎夢的身形怎么也說不上健壯,只是長期要行走于月光下而更白凈且靈巧,腰段上倒是有些肌肉,只是掐上去不免讓人覺得有些瘦了。方承意這樣想著,掐著他的腰身往榻里按著,低頭將那乳暈一同裹入自己口腔內(nèi)用舌卷上。
“侯爺…”少年的聲音沙啞的勾人,因他的動作禁不住染上了隱隱的哭腔,許是身上難受地緊了,兩條修長的腿就這樣就著方承意的大腿無意地夾蹭幾下。這般細小動作亦是被他捕捉了去,侯爺略一松口清嗤一聲,裹著津液的乳尖被他涼氣一激,不由得讓碎夢的腿夾得更緊了些。
“輕些,留些力氣等下再夾。”方承意笑著,手順著少年的腰一路游走下去,還沒等少年反應過來他是何意,就被他掰著大腿分在了腰兩側,侯爺跪坐在床上,直接將少年的臀部墊起,少年早已鼓起的襠部再也藏不住。方承意直了直身子,少年的衣衫堆積在鎖骨上更讓他的身段一覽無余,一粒茱萸晶晶亮亮的,周遭還被咬的有些紅腫,怎么看怎么色氣。
束腰已松,方承意很輕易地就把他的褲子連同恥褲一起扒了下去,底褲內(nèi)沾著早已分泌的前列腺液,在被他褪下時直接拉扯出一道晶瑩黏在了少年腿心。碎夢直覺下身一涼,抬手想擋卻被抓了手腕按住,被人略帶失控地吻下。腿心亦被方承意的雙腿擠了進來,少年勃起的性器就這樣抵在男人小腹上,蹭的那華貴衣衫黏上幾道黏膩液體。
呼吸里是他淡了的酒氣,口腔里是他纏繞的熱度,饒是侯爺松了扼住他手腕的手去戲弄他的胸口,他也沒再推搡他,白凈修長的手指有些打抖地攀上男人的肩膀與腰將他抱住了。
方承意的呼吸驀得有些亂了,探下手去,攥住少年裸露的性器,他火熱的手心帶著薄繭一下子將少年那處裹住,碎夢不由得緊攥他的衣衫弓起了身子想要逃離。方承意旋即又壓了幾分重量在少年身上,恨不得將他吞了似的叩開那唇舌,喉結一滾一滾地奪取著他的空氣。手上亦是沒有停息,滑著那少年挺立的性器一下一下擼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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