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稍微用力咬了一下我下唇,我的唇被他吮吻的發腫,當然他也沒好到哪里。他像是在故意懲罰我之前退縮的意圖,還有剛剛的不專心,我后知后覺,原來溫良也有這種強勢又惡劣的小心思。
??滋滋嘖嘖,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們都舌尖緊緊纏在一起共舞,這是個帶有酒香的吻,唾液源源不斷淫靡交換的吻,是溫良主動撲上來的——山羊主動偷襲獵人的,強硬大膽的吻。
??溫良的鼻尖抵著我的側臉,濕軟的舌頭意猶未盡地留連在我唇角,是我呼吸不暢,被扔進大海里似的瀕臨窒息。
??而他的眼神,半垂著,影影綽綽的月光打在他臉上,長睫下被圈畫一片陰影,仿佛他是上帝的寵兒,寒月下的仙子,美的不似真人。
??冷白凄清的月光,也抵不住他熱情似火的心。
??我暈暈乎乎,全身有點發軟,沒力氣阻止他進一步入侵,或者說,我不介意也不愿打壓他這種突然的積極性,放任他主動對我索取,我似乎也能看見他的饑渴,欲望。
??他半闔的眼里只有我的臉,我長年要死不活冷冷淡淡的那張臉,可他呼吸粗重,目光一瞬不瞬鎖定我,像在說“不準逃”。
??我心神一震,終于明白什么。
??他是個真正的男人,他有力的手臂,高大的身軀,不是我隨隨便便就能壓制的,我也很難對他隨心所欲,他剛剛一主動,強勢的我無法想象,甚至可恥地腿發軟,差點站不穩。這無一不說明,我差點招架不住他的熱情。
??可我心里半氣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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