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吻住他。
??在他鏡片后放大的瞳孔下,明目張膽地強吻。
??“唔…”
??他的眼鏡,被我急切的動作蹭歪,斜著掛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雙唇相貼時,我只感覺我觸碰了這世界上最柔軟的棉花,或軟糖,淺色淡唇,滋味卻比蜜糖甜。他唇角殘留一絲淡淡的酒香,我沒放過,伸舌頭去舔,他立即發出悶哼似乎想拒絕。可很奇怪,他的背和頸死死抵著門板,頭卻越來越往下了。明明我還需要踮腳去親他,可沒過多久,我就變得很輕松,不費什么力氣。
??反而他縮著脖子,垂著腦袋,手腕還被我抓在半空——他明明有力氣,可從頭到尾沒有絲毫掙扎抵抗——他閉眼接受,張口把我舌尖迎進去時,就像在故意縱容我,順從我的步驟,在我愛撫下臣服。
??他是清醒的,我的大腦這樣告訴我。
??他愿意被我觸碰,甚至迎合我。
??啊……真新奇。
??我們吻的越來越深,越來越忘我。
??動作摩擦間,我們開始觸摸愛撫彼此,我保持著吻他的姿勢,緩慢褪下他的西裝外套,慢慢,他的襯衫衣角被從褲子里抽出,皺巴巴,松松垮半掛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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