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記得你的名字了。能麻煩你告訴我嗎?”
??他彎腰,手肘搭在微微叉開的大腿上,目光直直看著前方。
??溫良沒看我,我也不看他,兀自接過話茬:
??“我叫閆禮?!?br>
??“食堂里,譚月介紹過的,不修邊幅的志愿活動同學。”
??“嗯……”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轉頭看了我一眼,蒼白疲憊的臉上,嘴角勾起勉強的笑:“謝謝你,閆同學?!?br>
??看吧,這男人禮貌過頭了,也疏離的不行,對刻意接近的人有所防備,心思縝密,也沉重地不顯山露水。
??“叫我名字就好了,這樣怪怪的?!?br>
??我猜我當時的臉沒什么表情,但當我和溫良對視,我只覺得他的眼睛真漂亮。薄薄的鏡片后,一雙淺灰色的眼寫滿頹廢,不可抗力的抵觸,還有對深愛已逝的悲哀。他溫柔又可憐,雖然是個比我高壯好多的男人,也讓人想把他抱在懷里好好安慰疼愛。
??但是,溫良應該是習慣性承擔保護方的角色了,對于別人的安慰和好意還有幫助會顯得無措——這種地方也很有趣,讓我不禁想更加了解他。
??“呃……”他沒說話,也沒叫我名字,防備心堅挺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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