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息是溫柔的,此刻他的動作是緩慢的,那種緩慢讓性交的快感是慢慢往上攀的,不會讓賈寶玉受不了,但這種吊著一口氣的陌生癢感卻也讓他抓狂。
“花息……快一點……”他終于受不了地請求出聲,那可憐的情態啊。
花息抬起頭來看他,這個金尊玉貴的少爺,此刻在他的身下輾轉呻吟,還會紅著臉哀求他快一點,花息此刻終于感到一種得勝的快感,但他自幼侍奉著他,愛也就成了一種習慣,對他的命令的絕對服從也成了一種習慣。
“是,少爺。”
花息帶著一點粗糙的手再度扶住他的腰側,而后那玉莖更狠地撞了進來,九淺一深地沖撞了起來,賈寶玉被那深重的頂撞弄得起起伏伏,在床上——或者說在欲海里不停地翻來覆去。
那帶著燙意的玉莖在他的身體里,被那溫暖的腸道不停地包裹著,腸道的痙攣和推拒都像是一種挽留,花息喘著氣,被這頂級的快感所俘獲,更加快地動作起來。
他突然就整根地抽出,徒留腸道依依不舍地挽留,而后再深深地撞入,讓那不舍的穴為此深深地痙攣,在那溫熱的觸感里尋求頂級的享受。
賈寶玉的肉穴被如此厚待,那敏感的一點在沖動的頂撞中更是欲仙欲死,將性交的,被填充的快感毫不猶疑地全部給了賈寶玉。
他只能啊啊地呻吟著,不停地喊著花息的名字,而花息俯下身去舔吻他的茱萸,生澀的唇齒企圖用舔吻分去他的注意力,讓他能夠快樂。
那兩點茱萸在花息的疼愛下很快紅了,腫了,看著可憐極了,花息于是更加愛憐地吻著,身下的動作卻半點不停,下半身不停地與他緊密地交合,把極致的快感傳達給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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