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我才給喬學陽打電話。
這位是我的同行,另一家的小管家,和我類似,也和自家少爺一同長大,不同的是,他和他家少爺同齡,相比之下與其說是管家,不如更像伴讀。
這位少爺高中時代就因為不服家人管教,被送到英國念書,喬學陽不得不陪同。
兩年后的某天,簡家老爺發現他家小少爺簡凈楠把喬學陽按在墻上親吻,震怒非常,大吵一架后無果,反倒是鬧得圈內人人皆知。簡老爺面子上過不去,一怒之下把兩人趕回英國,很久沒有聯系。
喬學陽能力出眾,帶著簡凈楠在英國小有一番作為,也算風生水起。
簡老爺近幾年年紀大了,想把簡凈楠叫回國,但簡凈楠說不會和喬學陽分開,氣得簡老爺不想管,又掛念兒子,雙方現在僵持不下。
找喬學陽問,也算方便。
我和喬學陽本身也有交情,當年他反復叮囑我不要和少爺搞在一起……
“搞在一起”是他的原話,大約是和簡凈楠學的。
喬學陽電話過了會兒才接起,氣息不是很穩,像剛運動完:“若智?怎么想起找我,什么事?”
我將梅馨的事簡單說了說:“一會兒資料發給你,幫我查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