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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會被大家灌酒。
曾經某次聚餐,大家輪番來敬酒,看得出他們是想灌醉我,每個人都憋著股勁兒。
少爺打趣說,別惹智哥,你們喝不過他,眾人不信,叫囂說必不可能。
結果顯而易見。
飯局后半程,我拎著酒杯,找號稱最能喝的小車:“小車,來。”
“不……不行了,智哥,喝不動……了。”小車滿臉坨紅,大著舌頭,“我認輸,認輸了……錯了,高抬貴手……嗝。”
我說:“最后一杯。”
小車直擺手:“不不不……”
我不知道這是第幾個最后一杯。
我這才放過他。
不過飯局散了,倒霉的還是我——大家都醉了,總不能讓少爺把大家安置好,肯定是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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